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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发之际也不是发动时的心理活动,而是性的发现或作用,即感而遂通之情。
他们以其天人一本、内外一本之学,提出心无内外、性无内外、情无内外之说,以廓然而大公,物来而顺应为最高境界,但是要实现这种境界,还要在自身中进行着实体验。中国哲学之重视主体实践,同古代农业社会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生活条件有关,在这样的社会中,主要不是通过改造自然、征服自然那样的实践活动,以克服主客体的对立,实现人的目的,而是把重点转向主体之间的相互关系,转向主体自身,通过内心修养,克服主体自身的局限,实现天人合一的理想境界。
为人则是为了给别人看的。天之命于人,并不是真有一个上帝,命令人如何如何,而是通过命而赋予人以天地之性(或天命之性、义理之性),天道最终靠人性来实现。但老子在提倡静观的同时,却反对一般知识,主张无知无识的特殊智慧。这种智慧的一个特点是,否定一般对象认识,直接把握道体,静默就是把握道体的最好方法。这同西方哲学以对象思维为主要特征的统传是不同的。
[7] 他把体道看作是不同于一般认识的最高认识。在中国佛教哲学中,有唯识宗一派,确实具有外来宗教哲学的特点,主张心理意识的分析,有所谓八识之说,并强调能与所、性与相的对立,即主观同客观的对立。一句话,它不是对象论、认识论的,而是主体论、价值论的。
它突出了人的主体性,但并不强调主观性。有了这种体验,不仅能成为仁人,而且能感受到真正的心理满足,即所谓乐。它表现了中国佛学形上思维的特点。[7] 他把体道看作是不同于一般认识的最高认识
[5]《朱子语类》卷六十。其次,他不仅要确立人的本体存在,即超越的绝对的普遍人性,而且要面对人的个体的感性的具体存在,既要使普遍人性建立在个体存在基础之上,又要为人的自我超越、自我完善提供理论基础和基本方法。
按照一般的解释,他在心性论上便是以理为性,以气为心,性和心便是形上与形下、体与用的关系。[2] 牟宗三:《心体与性体》,第四部。心有体用,未发之前是心之体,已发之际是心之用。[24]《朱子语类》卷七十八。
如果把人心仅仅归结为人欲,或等同于人欲,那是错误的。程子曰,仁是性,恻隐是情。他所谓察之精而守之一的精一之学,正是要人们严守封建道德伦理而不失分毫之差。问知觉,是心之灵固如此,抑气之为邪?曰:不专是气,是先有知觉之理,理未知觉,气聚成形,理与气合,便能知觉。
[19] 蒙培元:《理学范畴系统》,第二编第二章,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。所谓以能觉之心觉其所觉之理,无非是以形而下的知觉作用之心,觉其形而上的本体之心,也就是由用以显其体,由情以显其性。
这才是朱熹心性论的基本观点。性情是指道德理性、道德情感而言。
或者以心为体,以情为用,如同程颐那样。朱熹以性为形而上之理,这是毫无疑问的,但同样毫无疑问的是,他还以性为心之本体,而心之本体是形而上者,并不是形而下者。钱穆先生说:理学家善言心者,莫过于朱子。[18] 这显然是心性合一论的说法。因此,他所谓知觉,主要是指人的内部知觉或自我知觉。而不是以性与心分形上与形下,因而以性为一边,心与情为一边。
这的确是存在而不是活动,但这存在正是在活动中实现的,由存在而有活动,由活动而表现其存在,这就是朱熹的心统性情说,也就是心之全体大用说。[13] 可见,他并不是离开儒家道德主体论的基本传统提出新的学说,他只是为儒家心性论提出了形上本体论的论证而已。
既讲体用之分,又讲性情之合,二者皆统于一心,这样就比较全面地解决了心性关系问题。要使其完全实现,还需要一系列的修养和实践功夫,包括静中体验。
明白了朱熹的心体用说,他所谓仁即心也、心为太极以及明德既是心又是性等许多看起来互相矛盾的说法,也就容易解释了。[8]《孟子集注·公孙丑上》。
心统性情,性情皆因心而后见,心是体。[19] 朱熹以太极之理为宇宙本体,以其生生不穷,故为仁体,以其真实无妄,故为诚体,但都不离心而存在,他通过自我超越的心本体,使宇宙本体变成自我存在的道德本体,但这本体存在虽是真体之本然、天下之大本,却又是潜在的、未曾实现的,因此被称为未发、未感,当其实现出来,表现为现实的情感活动,就是所谓已发、已感。[16] 这神明不测之心不是形而下者所能说明的,就是说,它不是物质实体及其功能,而是先验本体及其功能。心体即性是浑然至善之理,它虽然不能不杂气而言,却不害其为至善之体。
[25] 饥食渴饮也是出于天理,是人的自然本性。朱熹很重视铢累而寸积的经验知识的积累,但其格物的目的是致心中之知,即先验的道德知识(德性之知)。
认知之心即是格物穷理之心,格物所得之知,是外在的经验知识。在这里,人心必须接受道心的指导,合于道心者为之,不合于道心者不能为。
心之体即形而上的性本体,也是天理之全体。他们的看法虽不同,但都认为朱熹以性为形而上者之理,心为形而下者之气。
这就是心、性、情的关系。所以必须说个心统性情,才能把形上与形下、体与用统一起来。但是,不可否认的是,他虽然提出了认知理性的重要性,却并没有发展出系统的认识论学说,就是说,他把认知理性变成了实现道德理性的工具,使之服从于道德理性的需要,因此,不可能得到独立的发展。[1] 钱穆:《朱子新学案·朱子学提纲》,台北:三民书局1971年版。
至于用力之久,而一旦豁然贯通焉,则众物之表里精粗无不到,而吾心之全体大用无不明矣。心固是主宰底意,然所谓主宰者即是理也,不是心外别有个理,理外别有个心。
他主张人心必须服从道心,提倡道德意识的主导作用,固然弘扬了道德理性的力量,但他同其他理学家一样,最终把天理同人欲对立起来,提倡灭人欲而存天理。[15] 就知觉而言,它是理气之合,说明绝不能用形而下之气来解释。
气不可谓之性命,但性命因此而立耳,故论天地之性则专指理言,论气质之性则以理与气杂而言之,非以气为性命也。浑然一致就是内外合一、天人合一,以天地万物为一体,全体大用无不明就是体用合一、性情合一。
Copyright (c) 2018-现在 XML地图html地图 All Rights Reserved. [2]《易兼三才赋》,见《范文正公别集》卷三。SMS接码-实卡接码平台 企业网站源码 pbootcms教程 八戒站长 空间域名 海纳吧 三合一建站 多城市分站1